天涯社区网络人生游戏白皮书

天涯社区(全称“天涯虚拟社区”),是中国最早的以构筑“全球华人网上家园”为愿景的虚拟社区网络平台,是改变了无数人人生命运、影响了一代人的亿万用户网络平台。

23载,1.5亿网友在天涯演绎着自己的网络人生。天涯社区,从来不属于某个公司,它属于全球每一个参与者,我们一起共建、共享、共荣。回顾天涯社区23年,彼时还没有元宇宙,但元宇宙的身份、社交、经济系统、文明体系、多元内容……天涯样样具备,甚至构筑了丰富的“虚实相生”的生活体验,包括语言与冲突、网恋与团体、星光与公益、文学与成长、自治与自由。天涯的历史丰富、饱满、厚重。在元宇宙正在到来的时代,天涯社区将与之无缝对接。

“社区”一词,由“Community”翻译而来。网络社区是指包括论坛在内的由多种网络产品和功能组成的网上交流空间,网络社区集中了形形的网络用户,网络社区为人类个体提供了基于虚拟的另一种情感依托和存在方式。早在1996年,就有学者预言将会出现基于“Cyber Space”(赛博空间)的“Cyber Society”(赛博社会),即基于互联网技术的发展而产生的网络空间中人们的互动关系发生的社会形式,即虚拟社会。

天涯社区的形态自设计之初便立足于“情感”,用户因天涯社区而相识,因相互之间的价值认同而产生情感,进而凝聚成为团体。随着用户不断增加,天涯社区建立起基于“网缘”的关系链和制度礼俗,并逐步发展成为自有其构成和特点的一种社会存在新形式。天涯社区有着强烈的人本主义色彩,这为其发展形成的虚拟社会奠定了人文基础,相较现实社会,天涯社区无所不包、无所不容。天涯社区所发展形成的虚拟社会是一种不依附于物理实体空间位置的、非直观的、非抽象的存在,同时具有间歇性、虚拟性和开放性。它不是现实社会的简单映射,它是发挥着真实作用的新社会形式,并切实的影响着现实社会。天涯社区所发展出的虚拟社会是虚拟的真实存在,即虚拟现实。

现实社区有两个基本属性:“共同地域”和“共同文化”,在用于具体指称不同人群的时候,会侧重于其中一点。网络社区一般说来没有“共同地域”,主要侧重于“共同文化”,即不同主题凝聚具有相同兴趣的用户,对于网络社区而言,多元化的产品设计、日益丰富的功能开发固然是其发展成为虚拟社会的重要因素,主题、内容却始终是其核心价值。

1999年3月,天涯社区诞生,最初主要以论坛为核心,开设有“股票论坛、天涯杂谈、电脑技术、情感天地、艺文漫笔、新闻众评、体育聚焦、书虫茶社、旅游休闲、海南发展、天涯互助”等众多内容版块。后因发展变化等原因形成了现今的版块分区和团体。如“艺文漫笔”先更名为“舞文弄墨”,后又因理念和发展需求分化出“煮酒论史、天涯诗会、仗剑天涯”等30多个文学类版块,最终形成了文学分社区的版块团体。

版块分区主要分为主题版块和城市版块,前者以兴趣而分,后者按地缘而分。主题版块有民生、文学、娱乐、时尚等大类。部分版块因驻留该版的用户拥有较为一致的价值观而形成不同的氛围。如“关天茶舍”的名字出自陈寅恪的七律《挽王静安先生》:“吾侪所学关天意,并世相知妒道真”。虽然版块内容定位于政治、哲学、社会文化等话题,但因为其网友更加关注社会话题,便明显有别于“闲闲书话”,这两个版块也被网友戏称为文人学者出世和入世的两面。

现今,天涯社区的版块格局已基本稳定,城市版块往往带有地域色彩,主题版块则再有两种细分方式:一是按照版块的重要性划分为主版块和别院版块;二是按照内容划分为民生、娱乐、情感、财经、文学等分社区。

经过多年的版块文化沉淀,许多版块都发展出属于自己的文化符号,使得版内的网友更有归属感和认同感。如,“周易大战”是“天涯杂谈”的招牌;“酵母”、“高级黑”等词汇为“娱乐八卦”的网友所熟知;“天涯观光团”是“娱乐八卦”网友到其他网站围观相关事件时留下的标记性指称,这个标记充斥于各大网站,使得建立了相应的“天涯观光团”词条。“一路同行”是国内首个自由谈论同性之爱的版块,在国内特定团体中有着巨大的影响力。此外,还有“了望天涯”起到了全天涯社区事件新闻采编、发布、探讨天涯社区发展的作用。

不过,各版块里的网友绝非完全固化,他们会同时驻留于不同的版块,“从煮酒滚到了杂谈又被变成了砸坛的杂谈雷到了八卦”便是生动的形容。网友在不同话题的碰撞过程中成长、发展。如,网友“翠脆生生”于2008年在“情感天地”发帖,书写了自己作为军嫂的点点滴滴,引起众多网友共鸣。之后几年,她一直驻留于文学版块进行写作,最终出版了自己的作品。

版块间的碰撞会带来社会学上称之为“涵化”的现象,即两种文化经由传播而相互影响,随即形成一种新的文化。这在天涯社区直观表现为不同版块之间会留有对方的烙印,即文学版块的内容带有社会性、草根性;社会版块的内容带有娱乐性;学术版块的内容关注点广泛,绝不敝帚自珍;娱乐的内容三观正而不逾矩,等等。随着版内网友的增加,天涯社区的人文特性有了更多的表现形式和更加现代化的阐释。

经过23年的发展,天涯社区拥有全球最大的中文论坛,包括海外版块所覆盖的海外用户,并且以论坛为核心衍生出越来越丰富的新产品和新功能,如,如天涯博客、天涯问答、天涯部落、天涯客旅游网、涯叔农场(电子商务)、天下财富网(互联网金融),及基于移动端的天涯微论APP、天涯日报(阅读APP)等。从应用的角度而言,天涯社区通过基于论坛的多维度产品和功能的有机融合,已经形成了立体化的生态社区。从体验的角度而言,天涯社区的网友以文字、图片、音频、视频为主要载体,以视觉、听觉为主要感官,交流并分享信息、获得并分享利益、娱乐并收获成长,通过虚拟场景平台的交互,体验虚拟社会中的不同人生。

可以说,天涯社区以论坛为核心开始构建虚拟社会,又以论坛为核心完成了虚拟社会构建。

网络语言是天涯社区文化的主要成分之一。基于图文的虚拟社交形成了有着典型特征的话语环境,即基于互联网技术的符号化的、共时性的、多媒体的互动环境。如“做俯卧撑”,源于贵州省公安厅发言人王兴正关于李树之死的介绍,在这段新闻发布后不久,天涯杂谈网友“流芳苑主”一篇题为《吃面要吃雪菜肉丝,运动要做俯卧撑!身体倍儿棒!》的帖子首先在天涯引发了关于“俯卧撑”的“高烧”讨论,随后各网站论坛群起效仿。蓉荣在小月月的原贴中,大量使用“神马都是浮云”及相关词句,因其深刻犀利的指代,成为2011年最流行的网络用语。天涯杂谈的“沙县体”文体也引发了网络用户的大量模仿。此外,天涯社区也有一些版块也以坚守正统文化的姿态保持了版面的古典风格,如闲闲书话、诗词比兴、对联雅座、金石书画等版块。不过,虽然版块都以雅正之音为主,但驻留版块内的网友对部分“变形的词汇”也是接纳的,认为“嘻哈嗔骂”可以带来温情趣味。这正说明了天涯社区的网络语言具备有着人文底蕴的变通性,以及具备语言造词构词全民性的特点。

冲突是天涯社区中常见的发生在网友互动中的失范事件。包括发布违规信息、恶意灌水、公布他人隐私、恶意注册近似资深网友ID、抄袭剽窃他人作品等。如,煮酒论史版块就发生过一次激烈的冲突,最终造成全网轰动的“明月门事件”以及天涯杂谈赫赫有名的“周易大战”等。面对冲突,天涯社区有着针对冲突的协调机制,这里面包含了社区规则、人情协调等多种手段,有着“心理契约-成文规则”的完整结构,这使得天涯社区可以在保持版块活跃度的同时,保护着虚拟社会的有序。

天涯社区流传着一句名言:“没有网恋就没有网感”。天涯网友能很轻易的在以兴趣而分的版块中找到志趣相投且背景相似之人,并在互动中建立亲密关系。比较知名的有西西弗与懒猫咪、刘少言与寞世妖精等。2006年,是天涯首次举办网络集体婚礼,天涯婚礼堂—中国论坛中第一个提出网婚概念、第一个为新人开辟虚拟婚礼的专用场所,同时,颁行了中文网络上第一部最系统、最完善的网络婚姻法的BBS版块。天涯婚礼堂版块承担着虚拟婚姻的见证功能,有着完善的制度和仪式。对许多网友来说,网婚的形式是虚拟的,意义却是真实的,是对恋爱关系的宣誓和期望。

天涯社区存在着各类团体,团体成员之间联系紧密、感情深厚。如在“煮酒论史”中有着由一群历史爱好者组成的“凭栏观史”栏目;娱乐八卦的“八卦来了”杂志也有着自己的团体和分工,推出的娱乐网刊制作精美、话题新颖,引发广泛好评。另外也有“胡门”、“不一班”等跨越版块的,由熟悉的网友建立起来的团体。同时,天涯社区里还存在着一种不是基于成员关系,而是以娱乐态度站立场的模糊团体,如互联网三大教派之一——“冷艳教”。

天涯社区的意见领袖通常来自不同的阶层,分布在不同版块。他们讲义气、敢于打抱不平、富有同情心和责任感,能够带头为团体和网友利益讲话,能够获得网友的好感,成为某种观点或价值立场的代言人。天涯社区不仅吸引了传统媒体的时政评论家入驻,也孕育了大批草根舆论领袖。李承鹏、韩寒等名人也都先后在“天涯杂谈”开设了专栏。“关天茶舍”也涌现出王怡、肉唐僧、羽戈等在国内由影响力的知识分子舆论领袖。天涯社区有着自己的“造星”方式,产出草根名人。如“犀利哥”、“感动中国人物徐本禹”等。还有草根大V“环佩叮当”、“我实在是太CJ了”等。

天涯社区的网友还喜欢针对公共话题发声,这不仅能带来舆论影响,还能给许多事件带来现实影响。如,“卖身救母”事件则展现了天涯社区在公益行为方面的组织能力。天涯社区每天都会出现很多求助贴,所有的核实工作都由网友完成,费用也由网友自理。此外,天涯社区官方也一直积极的在重大事件上发挥公益主导作用,如汶川地震当晚,天涯社区聚焦页即以“让我们用行动做一个四川人!”作为头条,联合壹基金全面发起网上捐赠;同年,又组织了“国旗速递”给海外华人送去了支持奥运活动所需的国旗。

从建站起,天涯原创文学一直以中国文学在网络世界中塑造全新、全面的形象,深入发展视为己任,致力于在中国文学这片纯净土地上焕发勃勃生机而不懈的努力。在栏目设置上,涵盖了小说、散文、杂文、诗歌、日记等体裁,是中文网络创作体裁最全面的文学网站之一。并以其清新典雅的页面设计、纯净唯美的文化气质在同类网站里独树一帜,力求营造以文会友的新天地,为纯净文学网站树立典范。长期致力于原创文学作者的挖掘与培养工作,并以推动中国文学原创事业为发展宗旨。天涯文学按题材进行分类,拆分为“散文”,“杂文”,“短篇”,“诗歌”,“长篇”,“日记”等频道发布。使无数的文学作者,和文学爱好者在这里挖掘思想深度、碰撞心灵火花、以文会友,书写着无数人心中的梦想。励志求新,精益求精,天涯原创文学以客户需求为基本,不断拓展符合网络文学需求的人性化服务,营造和建立符合现代特征的新文学模式。

得益于天涯社区的大量拥有专业背景的版块,在许多网友的眼里,天涯社区“牛人辈出”。版块如“经济论坛”、“诗词比兴”、“天涯诗会”、“天涯文学”等,文学牛人及作品如“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天下霸唱”的《鬼吹灯》他们都拥有了在网络文学领域的知名地位。还有大量文学作品实现了影视化传播,如宁财神作品《武林外传》在央视热播。

除此之外,非虚构创作、泛文学创作也是天涯文学的大众化体现,这类帖子也经常获得千万点击,引发全网热议。如情感天地网友亚马逊人鱼发表了一个《天啦,这个转正了的小三超级狂啊》的帖子,披露小三事件,引发网友争议,很快形成论坛热点,大量媒体介入。最后此事被网友定性为“史上最彪悍小三”。3377迅速窜红网络,引发了一波关于小三伦理道德的网络争议热点。

长久以来,天涯社区将“站务”定义为核心竞争力—“天涯社区的站务高于公司之管理”,为此建立了带有宪法性质、基于“网友自治”精神的《天涯社区基本法》(2003年至今,后更名为《天涯社区公约》)。在自治的前提下实现自由、遵守公约与尊重礼俗是天涯社区这一虚拟社会的一大社会文化特点。就先进性而言,在某些方面,天涯社区已经走在了现实社会前面。

天涯社区所发展形成的虚拟社会是一种虚拟的真实存在,这里的虚拟不是指虚无,而是指社会存在的一种新形式。虚拟社会的确诞生于现实社会,比如每一个ID背后,都有一个真实的人,而这个人又有着多个侧面与马甲。一直以来,这是天涯社区对“身份”的定义。虚拟社会反映的是基于虚拟的真实,有时甚至比现实更加真实,正逐步演化为虚拟现实。但是虚拟社会从一开始就不是现实社会的简单翻版或映射,虚拟社会影响着现实社会,也改变着现实社会,它们虚实相生。当虚拟与现实更有机的融合时,它的体验将远超想象,因为它被称之为互联网的终极模式。

天涯曾受到Second life的启发,自2005年起,便开始思考虚拟与现实的交互关系,深入研究了其社会、人文、经济内涵,并首次提出‘虚拟社区’概念。

2015年末,天涯社区与中山大学达成合作,双方将在海南建立虚拟现实联合实验室,由中山大学翟振明教授任联合实验室首席科学家。本次与中山大学在海南建立虚拟现实联合实验室,是天涯看好虚拟现实技术在未来各个领域的应用,联合实验室将研发优秀的虚拟现实产品,打造更为逼真极致的虚拟现实体验并应用于天涯社区。

同时,天涯全资子公司海南天涯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资350万人民币受让邢祯辉持有海南瑞鑫信息产业有限公司70%股权。天涯创投本次投资有利于公司技术团队储备,增强公司技术研发能力,巩固并提升公司的技术水平,拓宽公司在移动互联网、物联网和智能设备的融合贯通,对公司虚拟现实产业布局具有重要意义。瑞鑫公司在3DVR技术研发和应用等的专业经验与天涯、中山大学“虚拟现实联合实验室”的技术对天涯社区虚拟现实生态的建设及相关业务的经营产生良好的助推作用,如,3D旅游开发、天涯游戏化建设等。

2017年9月,天涯与IBM共同梳理并构建了天涯金字塔商业模型。在社群属性的维度上,与如今的Roblox的元宇宙八大元素,有着诸多不谋而合之处,如社区的身份、社交、经济、文明等元素。

在天涯鼎盛发展的过程中,也曾遇到瓶颈。不合理的经济机制是造成天涯社区内容质量下降和版面水化的主要原因之一。在一个社区积分发放不透明、人为干预因素过重的规则下,经济系统对内容创作的激励作用会受到较大的削减,社区的可信程度也随之下降。因此,为了重塑天涯的经济与信任机制,自2016年起,天涯开始对区块链进行探索,天涯是国内最早布局区块链的互联网企业之一。

2017年底,基于天涯的游戏化战略,天涯社区上线游戏化的特权道具—天涯钻,并赋予了天涯钻数个游戏化场景,例如冲榜、点赞、埋红包等。2018年3月,天涯社区将原“金融先锋”版面更名为“区块链星球”。同年8月8日,天涯下线旧积分体系,正式上线了基于区块链技术重构的新积分—天涯分,总量为900亿。在后续的运营过程中,社区根据天涯钻的持有数量持续推出超级节点、关键节点、和基础节点,进一步鼓励广大天涯用户积极参与社区治理,这标志着天涯在探索新型社区形态的过程中迈入了下一个阶段。

天涯认为,区块链的理念特别适合天涯,包括天涯遇到的一些问题和痛点,比如区块链的去中心化、建立信任和溯源确权。天涯社区创始人邢明表示:“我在总结天涯走过的弯路,认为最大的错误就是中心化和媒体化了,在获得融资之后,过度人为干预破坏了社区弱中心的自组织基因,所以我们就开始琢磨如何用区块链重构天涯的底层规则,一旦合规的问题得到解决,天涯会加快布局”。天涯社区的下一步目标,是要坚定地走向去中心化的全球华人原创内容区块链社区,致力成为区块链技术合规创新应用的践行者。

1990年,钱学森院士在致汪成为的手稿中提到“Virtual Reality”(虚拟现实),并欲将它翻译为具有中国味儿的“灵境”,使之应用于人机结合和人脑开发的层面上。并强调这一技术将引发一些震撼世界的变革,成为人类历史上的大事。(引用自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新媒体研究中心《元宇宙发展研究报告2.0版》)。

目前,天涯已以“灵境”为名,组建了“成都灵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基于Web3.0和元宇宙的合规化升级,将全力打造一个拥有完备新生态的全球华人虚拟社区,全面启动天涯元宇宙计划,实现天涯社区游戏化,构建网络人生游戏。其结构包括后端基建、底层技术架构、经济机制、前端、应用场景的全面开发与升级。其中,虚拟形象、虚拟场景、文字与艺术创造、数字藏品的存证和流转均包含其中。天涯用户往期的个人文字作品或相关IP均可一键生成链上数字藏品,并通过法律法规许可的方式实现流转。

此外,为了满足数字内容资产化后的流动性需求,天涯正与具备相关资质的合作伙伴,共同筹备“天涯元宇宙数字资产交易平台”,挖掘天涯积累的优秀数字内容并激励更多优质内容的生产,以构筑未来数字内容的繁荣生态。天涯钻与天涯分体系将成为天涯元宇宙的核心经济体系,并深度参与至未来更多的元宇宙游戏化场景中。天涯也将在社区道具的资产化开展进一步探索,如天涯钻或用户原创道具的NFT化,通过确立社区道具的唯一性和所有权以大幅提升其价值。天涯钻超级节点、关键节点和基础节点在天涯元宇宙的建设中也会发挥重大作用,为了对此进行充分的准备,社区决定将第四届天涯钻节点任期延长至2022年8月7日,并于8月8日进行第五届天涯钻节点的换届,届时天涯将按照更加先进的元宇宙社区规则、理念和要素,进一步完善社区治理体系。(关于节点任期延长及锁仓将于近期完成)。

互联网的发展从Web1.0到Web2.0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如今即将走向Web3.0和元宇宙。

Web3.0包含了区块链、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创新技术和DAO组织(一种全新的人类组织协同方式——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可为互联网提供技术支撑,它最大的价值在于用户信息安全和内容确权。

元宇宙是互联网的终极模式,是整合多种新技术产生的下一代互联网应用和社会形态,它基于扩展现实技术和数字孪生技术实现时空拓展性, 基于AI和物联网实现虚拟人、自然人和机器人的人机融生性,基于区块链、Web3.0、数字藏品等实现经济增值性。在社交系统、生产系统、经济系统上虚实共生,每个用户可进行世界编辑、内容生产和数字资产自所有。元宇宙可提供更具沉浸感的应用场景和更加高效的工作、协同和社交,它的经济机制可以使用户创造的内容以安全、便捷的路径实现价值最大化。

天涯的迭代目标即为迈向互联网的终极模式。《新周刊》新锐榜年度传媒曾点评:天涯社区作为中文网络社区之王,它的感性、丰富性和社会议题设置能力令人惊叹。这里自发生成了最多的草根明星、最具时代气息的天涯剧和最直率的话语场,令其成为传统媒体倚重的新闻源。网络公民的信任、参与和表达意识构成了它的源动力,并促使它成为“全球华人网上家园”。曾一度屹立神坛的天涯社区,在经历了移动互联网的调整期后,已确立了新的目标和愿景,天涯社区即将从“与1.5亿网友共同演绎你的网络人生”逐步走向数亿用户共同参与的全民共创、共生的超级网络人生游戏平台,为用户打造一个全球华人网上家园,成为元宇宙大潮中大众皆可更快、更便捷参与和体验的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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